“馬努欽部長不知道還有'擁抱熊貓派'這個詞,直到最近他在網上發現擁抱熊貓在中國是一種有償職業,”她說。“無論是涉及經濟機遇還是國家安全,部長對中國總是採取平衡的態度。”
曾就中國問題與特朗普交談過的哈德遜研究所(Hudson Institute)學者白邦瑞(Michael Pillsbury)指出,前幾屆政府在挑戰北京的力度方面也存在內部分歧。“這不是冷戰2.0的關係,”他說。“會有更多的合作。”
在這場混亂中,一些議員試圖讓特朗普及其政府重點關注國家安全和人權。
本月,密蘇里州共和黨參議員喬希·霍利(Josh Hawley)提交了一項法案,要求國防部保持足夠的軍力,以擊退中國對民主島嶼台灣的入侵佛羅里達州共和黨參議員馬爾科·盧比奧(Marco Rubio)與他人聯合提出了有關香港和維吾爾族穆斯林危機的法案,並由特朗普簽署成為法律。《紐約時報》獲得的一份副本顯示,週三,他給美國諮詢公司麥肯錫公司(McKinsey & Company)發了一封長信,詢問其與中國政府的合作情況
但特朗普並未以侵犯人權為由對中國高級官員實施經濟制裁。去年,特朗普告訴習近平,為了重啟貿易談判,他不會就香港的民主抗議活動發表意見。博爾頓寫道,他聽到特朗普在得知香港150萬人參加集會的消息後說,“我不想摻和這事”,而且“我們也有人權問題”。
特朗普上月表示,他將懲罰北京限製香港自由的舉動,但尚未宣布具體行動。
在2016年競選期間,特朗普以經濟民粹主義的語言譴責中國的貿易行為。然而成為總統之後,特朗普扮演了交易者的角色,並且迅速行動起來,與習近平建立了個人關係,2017年4月他在馬阿拉歌莊園接待了習近平,兩人共進晚餐,吃了特朗普所說的“你見過的最漂亮的一塊巧克力蛋糕”。
16個月後,特朗普發動貿易戰,加劇了緊張局勢。在貿易談判中,總統希望迅速達成協議的願望有時會削弱萊特希澤等顧問的力量,後者希望推動中國經濟結構進行更深入的變革。
今年,特朗普的競選團隊花費數以百萬計的廣告費,試圖向選民傳遞這樣一個信息:特朗普對中國很強硬。但拜登的助手指出,民調顯示,特朗普一直難以利用這個論點獲得廣泛認同。拜登在傳遞信息時也提到了博爾頓這本書中的細節。
“如果這些說法屬實,這不僅在道德上令人反感,而且違背了唐納德·特朗普對美國人民負有的神聖職責,即保護美國利益,捍衛我們的價值觀,”他在一份聲明中表示。
不過,戰略與國際問題研究中心(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)的中國問題學者裘德·布蘭切特(Jude Blanchette)說,即便有這些爆料,也很難說中國領導人更喜歡哪一位候選人。
“特朗普連任意味著將再給北京帶去四年緊張而混亂的壓力,而拜登當上總統後很可能會團結關鍵盟友,限制中國更具破壞性的行為,”他說。
上個月,特朗普政府發布了一份16頁的文件,記錄了其對中國的“競爭方針”,稱政府的政策旨在“保護美國的國家利益”,其中沒有提及特朗普的政治命運。